从未被入侵的xiǎo_xué塞了一个guī_tóu就好像要把她撕开一样,幸好凡墨也没有再往里插,只是轻轻下意识地摇着腰。
嗯~
不对……苏桃反应过来,她怎么真的浑身瘫软,动也动不了。
而且明明刚才还很痛,这么一会儿她却觉得菊穴发痒,恨不得那根大ròu_bàng再插进来一些。可是她没力气,凡墨也好似未清醒,一切只是凭着本能。
浴火焚烧的感觉很快让苏桃不能再认真思考,只是配合着摇着屁股,希望ròu_bàng能插得更深。
前面也好痒,好想被插啊。
水越流越多,腿间湿滑得不行。
她这是怎么了?
突然门又被打开,苏桃一惊。
黑暗里看不清人影,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。
小sāo_huò,怎么把蜡烛都吹灭了?
苏桃紧张地说不出话来,谁知后穴ròu_bàng又往里插了些,蹭得她差点喊出来。
难道也迷晕过去了?
严舒一边喃喃自语,一边摸索着往里走。
也好,这样也别有风趣。
脚步声越来越靠近,苏桃不由往后缩,竟让ròu_bàng又插进几分。
唔~
嘻嘻,是不是醒了,可是觉得xiǎo_xué瘙痒难耐,恨不得有大ròu_bàng插着你?
苏桃咬着下唇,不敢吭声。下面可不就有一根大ròu_bàng在插着她。
她听到一阵布料摩挲的声音,一只手伸进被窝,摸到她胸前恶意捏了捏。
居然迫不及待tuō_guāng衣服了,下面sāo_xué是不是也湿的不行了?
苏桃顿时紧张起来,那手要是摸下来会不会发现她屁股还插着另一根ròu_bàng?
17.摸黑被两个男人上
不,嗯,不要~
苏桃想闪躲,那手却黏了上来,从她高翘的胸部拂下,滑到肚脐眼转了一圈又往下来到yīn_fù,那处光滑如玉竟找不到一丝细毛,两手略一分开,就摸到藏在缝隙中的小珠。
嗯嗯嗯~别摸那~
那是哪儿?严舒笑道,手指略一拨动几下,那小嘴就便叫的极为婉转动听。
嗳,别,别摸了,啊!呜呜~
苏桃夹紧腿,可依然挡不住在腿间弹奏的手指,更要命是这一张一合间,她把菊间的ròu_bàng吃的更深了。
菊口从来没有被插得这么深过,又痛又麻,她想躲出来一些,偏偏严舒一直揉捏着她小yīn_dì,刺激得她花枝乱颤,倒像在主动吞咽着大ròu_bàng。
那ròu_bàng又硬又热,毫无章法chōu_chā着,似乎要把她菊穴里的每一处都干开一样。
啊啊~不,不要~太胀了。
嘻嘻,一根手指就胀了?小桃桃就应该天天让ròu_bàng插着,这样xiǎo_xué才会松一些。
不,不要~苏桃无助地摇着头,她抓着严舒的手,想逃离背后的大ròu_bàng,却又把自己xiǎo_xué送到他人手里。
她菊花里插着一个男人的ròu_bàng,xiǎo_xué却被另外一个男人玩弄着,苏桃觉得这太过羞耻,也不敢想象严舒知道她还在被别人插时候会如何。
会不会也用大ròu_bàng狠狠插着她的xiǎo_xué,一边还骂着她是sāo_huò?
只是这么一想,她却觉得花心更痒了,一根手指真的不够。
不想,严舒突然将被褥掀开。苏桃吓了一跳,能明显感觉到被褥都盖在了凡墨身上。
幸好房间里黑,严舒也看不清,摸索着也爬上了床,抱着苏桃开始亲她。
苏桃不敢反抗,害怕严舒摸到后面有人,上半身主动往前倾,屁股努力向后顶着。
啊~整根肉龙都插进来了。
苏桃的呻吟被堵住嘴里,严舒抱着她紧紧的,舌头不停在她最近搅拌着,xiǎo_xué那里似乎也顶了一根大ròu_bàng。
苏桃双腿紧紧夹着它,害怕它就这么滑到后面去。
严舒亲够了才松开,又意犹未尽地舔到耳根。
下面那么湿,是不是想要大ròu_bàngchā_nǐ?
啊啊嗯~
耳朵是苏桃的敏感点,就和舔yīn_dì差不多,哪里又能回答的了,下半身又麻又痒,特别是菊花那么撑那么涨,xiǎo_xué却那么空虚,恨不得大ròu_bàng就这么插进来。
来吧,来嘛~好痒~
苏桃不住摸向ròu_bàng,想让它插进来。
严舒一阵轻笑,一骨碌坐起来,大ròu_bàng顶着她的脸。
想要ròu_bàng肏你,就先把它舔舒服了。
原是严舒对苏桃的小嘴一直念念不忘,便又去黑市搞了些mí_qíng_yào来,非要让她自愿吃ròu_bàng不可。
苏桃再一次闻到ròu_bàng腥臭的味道,不知为何这次似乎没那么讨厌了,甚至回想起那guī_tóu硕大红艳的模样,突然很渴。
只是ròu_bàng又再次顶到她唇上时,苏桃下意识地想吐,任它碾转着柔软的唇瓣就不愿开口。
快,小桃桃吃吃它,吃一会儿它就来chā_nǐ了,把你插得哇哇大叫,插得汁水横流。
啊!嗯!唔唔唔~
苏桃如电击搬张开了口,ròu_bàng趁机塞得满满的,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背后的ròu_bàng原本只是轻轻插着,不知为何突然深深顶了一记,这让苏桃措手不及,把严舒大ròu_bàng吃了进来。
嘴里的尿骚味熏得苏桃想哭,摇着头她想吐出来,谁知菊花里的大ròu_bàng一下又一下的插起来,每次都深深